白袁、彭奇、夏司星
这些仇恨和悲剧的经历者、受害者,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演化为新的不幸的制造者。
这个可怕的循环,该结束了。
有几件事,你尽快安排去办一下,白昼道,咱们速战速决。
他简略的交代了几件事情,话题刚刚将尽,布戈便又来了,说是扶南国传诗人前来探望。
白昼和王爷对视一眼果然来了。
白袁进殿,礼数周全,果不其然说自己医术尚可,想为皇上诊一诊脉。
白昼懒洋洋的允了,任凭他搭上腕脉,他发自内心的不信白袁医术能比他的简医生高明,极为不屑的道:朕的身子由青岚照应足矣,普天之下,朕还没见过谁的医术会比他高明。
白袁诊断片刻,应承道:确实是老朽托大了,王爷的医术果然比老朽不知高明多少倍。说着,便要回驿馆复命。
白昼随意道:朕近来身子越发懒怠,监国之权已经交予远宁王,听说王上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商?烦请先生带话回去,一切事由,让王上与青岚商讨便是了,说罢,非常不顾仪态的在卧榻上斜倚着,道:青岚,你好生送先生回去,刚才宁德殿的事也交给你料理了。
远宁王躬身领命。
只见白昼打了个哈欠,道:总有刁民想害朕,可不能让他痛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