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宴席会场的中心,负手而立,自有一派贵气,不咸不淡的向墨崇道,白落能重用你,全因当年他初为太子,你偷偷向他检举了大批反对他的官员,就连你的老师,也被牵涉其中,这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你心知肚明。
这段往事白昼不甚了解,但他相信白袁没说谎,当年白落为了名正言顺,定然会除去一批反对他的人。
其中,几人污吏,几人冤屈,早已经被时光湮灭了真相,真假难断。
再看墨崇,变故来得突然,白袁所述,确有其事,他只知道当初这事情被一位贵人了了,却不知这位贵人,是白袁。
还曾一度诧异,怎么会有人施舍了恩惠,不来收利息?
原来并非不来,而是时机未到。
墨崇半句辩驳都说不出来,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胡子都要飞起来了,终而只得颤抖着手道:一派胡言!耸人听闻!
白袁不理他,目光转向吏部尚书,笑了笑,悠悠然道:你呢,又是如何当上吏部尚书这六部之首的?
吏部尚书王珂为,年纪也不小了,耳顺之年,任吏部尚书二十载,几次修订大尧的用官制度,让尧国官吏的任免、赏罚更加完善,德配其位。
可在白袁的诉说中,他上位的过程却不太光明,他向白落表忠心,将与太子交好的原吏部尚书陷害入狱,病死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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