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始终,没有绝对的对或错,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污点,但每个人也有自己的长处与迫不得已。
白袁愣在原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狠狠瞪着白昼,道:想不到,老朽多年的算计,竟然被你这个蛇蝎小辈毁于一旦,你五岁时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老朽轻敌了。
话音落,他打了个呼哨。
群臣一瞬间都紧张起来,武官武将们更是屏息凝神注视着四下,但
什么都没发生。
白昼向陈星宁使了个眼色,陈星宁示意,他手下的侍卫便押着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到白袁面前。
那人左手断了,无力的垂着,跪在白袁面前,道:主公,兄弟们暴露了,都被擒了。
白昼道:皇叔恨朕,朕理解,但行刺这种事,还是不希望皇叔做的。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上面朱红的火漆印信惹眼极了:这是占环王上前几日传来的国书,小王子李鸠已经找到,并非是远宁王,皇叔定是哪里弄错了。
说着,他随手一扬,信件随风飘到白袁面前,白袁随手接住展开来看,见那书信上确实盖着占环的国玺,义正严词的说明,小王子李鸠流落在外,不日前已经找回去了。
白袁拿着信,半晌才喃喃道:不可能!你你定是定是与李鸩有什么利益交换,他才为你写了这样一封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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