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不喜欢权术算计,不如找个合适的人,把皇位安置了,咱们去逍遥吧。
王爷一愣,这才想起来,白昼下了禅位诏书,把皇位外禅给自己了。
摇头苦笑:你那诏书,大不了我再烧一次,更何况说着,他从枕头下抽出一封信来,玉人傍晚时送来的。
信是李鸩发来的,可上面都是占环文字,白昼看不懂。
远宁王笑道:李鸩知道你禅位给我,猜你是为了对付白袁的万全之策,不是真心的,撺掇我和他里应外合,图谋大尧江山呢。
白昼脸上顿时摆上一副大好日子,尽给朕添堵的表情。
当真树欲静而风不止,站在漩涡中心,无风也是浪。
他拎起手里的信,轻飘飘的往床榻下一甩,废纸顿时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下一刻,猛一回身,就合身扑在王爷身上。
远宁王猝不及防,半撑半抱着他的身子,仰在床上,道:别闹,你内伤未愈,还是别折
腾字,被白昼吞进嘴里去了。
两个人身上都有伤,白昼放肆得很小心,只片刻,就和王爷分开了纠缠,话茬子却不饶人:你躺了这么多天,我得看看,身体零件儿生锈了没有。
在浅尝辄止、意犹未尽和言语挑衅的多重攻击下,王爷觉得不给眼前这坏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只怕今后要被他揶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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