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容易疲累,白昼回想他一年来的操劳,便吩咐下去,与白袁相关的事情,不用扰王爷烦心,直接上奏就是了。
这么一来,朝臣们的猜测不会少皇上为何不让远宁王接触与白袁相关的事,见仁见智。
远宁王看过折子,又看看白昼,对方只是皱眉向他苦笑。
王爷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啪一声,他合上折子:剐一个疯子有什么意思,他的命,本王亲自料理了。
此话一出,白昼便看向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话终归没说出口。
陶迪就更不敢接话了,只觉得自己在这非常多余,巴不得地上裂开个缝儿,钻进去。
阿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了,王爷说罢,转向陶迪道,陶大人带本王去看看他吧。
陶迪偷眼瞟向白昼,从皇上的脸色上,看不出阴晴。
借陶大人三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直言相问陛下,意下如何?
于是只得又看王爷,王爷面带笑意,也没说话,但满脸写的都是:走吧。
陶迪当自己懂了皇上这是默许了。
远宁王说走便走,向殿外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来,两步回转到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的白昼身前,伏下1身子,嘴唇在白昼额头上贴了贴,柔声道:棋还没下完呢,等我回来,不许偷子儿。
白昼一瞬间讷住,晶亮的眸子里映出王爷满含笑意的深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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