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刀片落地的叮呤,以及另一条死死缠上他脖颈的手臂。
有什么湿濡的东西触碰着他的脖子,沿着血管一路向上,似乎在寻找他的嘴角。慕飞白浑身燥热,头昏脑涨,幸而贺教练和戚医生一直在旁边嚷嚷,才让他残存了一丝理智,猛然偏头躲开邱聿的亲吻。
教、教练他借着戚折锋的力道,带着邱聿站起身,慌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怎怎怎么办?
这时,邱聿连腿也一起缠上来了。
不知人还有几分意识,他嘴里居然不断嗫嚅着:慕飞白队长送我去医务室抑制剂别、别碰我
到底是谁在碰谁啊!
慕飞白恨得咬牙切齿。
理智和欲望撕扯着他,若不是打过Alpha抑制剂,他没有真的进入受感状态,这场面一定很难收场。
两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被贺谨行和戚折锋一路护送到医务室他们不敢直接回邱聿的房间,回去要经过酒店走廊,谁知会不会撞上记者。
元鹭满头大汗取来抑制剂的时候,邱聿还缠在慕飞白身上,显然无法自己使用抑制凝胶。戚折锋怕强行把他拽下来会伤到人,见慕飞白似乎还能保持理智,便捏着一管抑制剂吩咐道:把他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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