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学着他们的动作在裸/露的脖子和手腕处喷了几下,被味道呛的打了个喷嚏。
这是我自制的,比市面上的驱虫药好用,就是味道大了点。陈泽元爽朗地笑道:我们接下来进山,路不好走,你跟在我后面,赵哥断后。
好。苏眠用力点头。
这里山路的确崎岖难走,陈泽元在前面负责开路,只是这里植物肆意生长,很难保证完全避开。
尽管穿了长袖,但苏眠仍旧感觉身上被枝条划得有些痛,一直用来遮挡的手上更是已经多了几条红痕。
疼,还有点痒。
苏眠把手背在裤子上搓了搓,没吱声,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听见陈泽元道:就在前面。
走出最后一棵树的遮挡,眼前豁然开朗。
不像他想象中的花海,但在深山老林中,这片花丛的面积也十分罕见。
遍地都是鲜红的花,花瓣重重叠叠,仿佛将生命的热烈全部融于这一次绽放,它们随风摇摆,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看到的一瞬间,就会感觉自己之前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这是什么花?苏眠忍不住问。
不清楚。陈泽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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