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20。
足足二十下,感受着温柔地覆在他火辣辣的皮肉上的掌心温柔,顾渊轻轻吐出绷在胸口的气,从臂弯里抬起脸,眼泪汪汪地看向站在他身侧傅笙。
傅笙指节滑过顾渊的眼尾,抹去那一抹泪痕。
慢条斯理地抬脚踩住顾渊堆叠在脚腕处的西装里,不容顾渊挣扎的,把顾渊抱起放到琴键上。
刚刚被教训惨了的地方,贴上冰凉的琴键。
又疼,又羞耻。
顾渊简直想哭,他以为这一关已经过了,原来刚刚那一顿揍只是开胃菜。
傅笙捏着顾渊纤细的脚腕轻提,以眼风止住顾渊轻微的挣扎,垂眸看着顾渊汪着水光的眼,帮顾渊摆了一个近乎M的姿势,指尖若即若离地滑向港口,不紧不慢地说:顾渊,以后再犯就再翻倍,只要你觉得你搁得住你老公的手劲儿,你就尽管去赛道上享受无拘无束的速度与激情。
嘶!
您这不光是要揍,还是要弄吧!
菊花危,转职大猛一落泪.jpg
顾渊抓着琴键,合着琴音倒嘶一口凉气。
在琴键上挨挨蹭蹭,小心翼翼地躲着他傅二舅的指尖,顾渊揣着慌乱得犹如揣了两百只鹿七七的小心脏,顶着火烧火燎地脸抢救己方阵地:老公,孩子这一回是真的长记性了,能不能不要
傅笙低笑,指尖在港口打了个转儿,慢条斯理地打断顾渊:坏孩子,现在是你的认错时间,不要说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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