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公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他外公的画室。
他小表弟随了他舅,对艺术一点也不感冒,猜到要被爷爷拎过来传授画技,自然不乐意过来受罪。但小表弟徐望舒之砒1霜,正是徐慎言和他的蜜糖。
被他外公徐鸿源手把手的教,对于徐慎言和他而言,那可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儿,必须得支棱起来做个求知若渴的乖小孩。
在徐望舒的生无可恋、昏昏欲睡里,顾渊和徐慎言兴致盎然,光听徐鸿源讲还不够,听了一会儿就撺掇着徐鸿源把书桌上铺着的、画到一半的牡丹图画完。
外孙和小侄子乐意学,徐鸿源满心欢喜,当即提笔蘸墨,边画边讲。
这一幅牡丹图画完,天色已经不早了。
看着已经到了跟傅先生约定好的时间,顾渊适时提出告辞。跟他外公外婆约好有时间就过来跟他外公学画,顾渊揉搓了一把逃出生天的小表弟的头顶,抱着他外公外婆一家给他准备的见面礼以及他外公额外追加给他,让他拿去讨好老泰山的牡丹图离开了徐家。
夕阳下,傅先生穿着深灰色的长风衣,叼着烟,身条笔挺地站在他那辆酒红色超跑旁,站成了一道引人瞩目的风景线。
顾渊眯起眼,堂而皇之地欣赏着动人的景色,施施然走到傅先生身前。
慢悠悠地把牡丹图画轴往傅先生怀里一塞,顾渊拿过傅先生嘴里的烟抽了一小口,浪了吧唧地对着傅先生的脸吐着烟雾,笑吟吟地说:讨好我家老泰山的,请傅先生代为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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