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捞过趴在他爷爷腿上打盹儿的发财,礼貌而又不失疏离地说:公羊先生,我的态度我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家母已经过世多年,实在没有必要强行续上这段亲情,与其强人所难,真不如继续各自安好,你说呢?
我说当然是不好。
公羊涛好气又好笑,实在搞不明白顾渊对公羊家从哪来的这么强烈的排斥感,有些话冲到嘴边又觉得当着顾老先生的面儿说不合适,不禁礼貌地问顾正国,顾老,可以容我跟顾渊单独谈谈吗?
顾正国开口之前,先以眼神询问了一下顾圆圆的态度,确认顾圆圆并不排斥单独谈谈,这才礼貌地起身,说:突然想起来,我这边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俩先聊。
扯!
您现在最悠闲不过了!
顾渊怕他家爷爷在书房里寂寞,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劲儿,放任发财跟上了他家爷爷的步伐,这才绷起脸提醒公羊涛:公羊先生,请您言简意赅,我爷爷生物钟十分规律,晚上六点要准时开饭的。
公羊涛:
很好,顾渊对他是真够不客气的,连礼貌地留他吃顿便饭都不乐意。
这么些年,他什么样的刺头儿都见过,还真没见过顾渊这个品种的打不得,骂不得,哄不住,还特么的死倔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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