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如此温柔,就仿佛握在掌心里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举世难寻的珍宝。傅先生的心疼仿佛长了脚,顺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从傅先生的肺腑奔跑着冲进他的胸腔,瞬间消弭了他聚于心头的怒意。
气什么呢?
不说这个世界的逻辑本来就是基于狗血爱情故事的,他这个原本的炮灰角色遇到这样的奇葩事件才符合剧情逻辑,就是在前世,他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事儿。
他有他的老绅士爷爷,有他的老潮男爷爷,有他徐家外公外婆,有真心待他的舅舅、伯父,有弟控的哥哥姐姐们,有父爱泛滥的亲爹
他还有对他珍而重之的傅先生。
公羊家那些没有心的人算什么哦?压根儿就不配让他生气。
顾渊抬眼看向他家傅先生,端量着傅先生克制在眼底的、浓郁的怒意,轻轻挠了一下他家傅先生的手心:傅先生,你知道的,我不是缺爱的蠢蛋,他们算计不走我的肾。
他当然知道顾圆圆不是蠢蛋,但这并不耽搁他生气顾圆圆不会被算计到,抹杀不了公羊家算计到了他家圆圆头上的事实。
就万一呢?
想着他恨不能捧在掌心里的伴侣被人惦记上了一颗肾,傅笙就有点拘不住在心底翻涌的戾气。脑子里飞速转着料理公羊家的N种可行性方案,傅笙低头亲亲顾渊平和的眉眼,缓声道:既然公羊涛这么说了,如果以后公羊家的人再来骚扰你,你不妨告诉公羊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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