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实实地圈在怀里,特别意味深长地要笑不笑:顾先生,你再这样看我,我可真要把你吃掉了。
顾渊:
谢谢,他已经领教过他家傅先生的热情了,并感受到了他家傅先生蓬勃的渴望。
这话他信。
今天他可是他家老潮男爷爷寿宴的半个主角,离场个把小时勉强说得过去,离场俩钟头再带着满脸春情回去的话那可就不像话了
顾渊瞬间抛却心底那点儿八卦心,掌心抵着傅先生的胸肌,把腰身的柔韧性发挥到极致,脱离傅先生的魔爪,大笑着溜向大门。
傅笙轻笑一声,拎着落在沙发上的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赶上顾渊,抬脚踩住顾渊拉到一半的大门,把他的外套披在顾渊肩上,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他的大长腿。
顾渊歪头看看他家傅先生身上单薄的衬衫,戳戳他家傅先生压在他肩头的手:把外套给我,你想感冒哦?
傅笙未置可否。
拢紧揽在顾渊肩头的手臂,傅笙拉开击剑馆的大门,不由分说地带着顾渊走进风雪里,这才一本正经地玩笑道:你老公现在浑身是火,感不了冒。
顾渊: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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