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笼罩住他,江时候抬头一看,瞳孔放大了些许。
薛哥。
男人垂眸看着他,先是打量着他的脸,然后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纱布,如墨的瞳孔缩了缩。
夜晚的寒凉裹挟在他身上,微凉的指尖靠近他的劲侧,小心翼翼的触碰着。
还说没事。
江时影呆站在门口,热意漫出眼眶,又叫了一声。
薛泊深。
寒凉的怀抱拥住他,带着小心翼翼,却让江时影觉得无比温暖,心里烫成一片。
你怎么来了?
男人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除非亲眼看到,不然我不放心你。
江时影抱紧他的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蹭在他胸前的外套和衬衫上。
脖子怎么了?
江时紧了紧手指,垂眸道:被匕首碰到了,不过医师说,不是特别严重。
薛泊深的脸色沉了沉,眸色冷了冷,看向怀里的青年时,又变得柔和起来,抬手按下他的后脑勺,手指和发丝交错着,一下没一下的顺着。
没事就好,先进去吧。
江时影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还站在大门口呢。
松开手,擦了擦眼睛。
薛泊深抬手抓住的手臂,道:别擦,不然一会该不舒服了。
嗯。
江时影听话的放下手,把人拉进来。关上房间门,反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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