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还真不怎么清楚金花姐的事。
大丫含着笑转过头没说话。
这个时候饼子也烙好了,大丫端着饭和二丫回了屋,边走嘴里好像还哼着几句歌,再配上她那青黑的眼圈,真有点阴沉恐怖的感觉。
待厨房就剩下阮援和阮兰,阮兰拖着小马扎和阮援并排坐,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大丫有点不正常?
阮援说,我感觉她好像心事很重。
这样下去,大丫指定得憋坏。阮兰随口一说,过会又跳脱到阮金花身上,小丫,你说阮金花长得有那么好看吗?那些人为她神魂颠倒的?
阮援看出黄瘦的阮兰这是柠檬精了,他安慰道: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阮兰皱了皱眉,摸摸自己的脸,可你说,长得不好看,也真的会让人吃不下饭啊?
阮援:???
这小姑娘思维真的有点难搞。
今天从早上到晚上阮家就没消停过,大半夜隔着好几间屋子都能听到二伯娘咒骂刘丰那些男同志的声音。
最后还是阮大嫂搭着外衣狠狠往他屋门上砸了只破草鞋这次渐渐消了音。
于是耳边的蝉鸣和小虎规律的打呼声便在寂静夜色中显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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