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姐姐洗衣服成什么样子,我自己洗。
还挺有觉悟。阮兰拍拍手走出去了,那你自己洗吧!我去帮娘做早饭。
见阮兰走了,阮援这才鬼鬼祟祟的下地把那团脏了的衣服里的白衬衣扯了出来。
有觉悟什么的都是假的。
阮援这几天没去见邱镇,因为村子里已经传遍了阮家收养的那个拖油瓶是个男孩。
这事是林美芬故意和村里长舌妇王婆子说的,说的时鼻涕一把,泪一把,果然不出一个上午,全村子人都知道林美芬为啥隐瞒阮援的真实性别了。
有人说林美芬用心良苦,当然也有阮老婆子那面的亲戚出来嚼舌根,说林美芬一家都是白眼狼,公婆叔伯帮着养大了一个姑娘,一个半大小子,而这狠心的媳妇竟然拍拍屁股就走了!
这话传到林美芬耳朵里,她二话不说当即出门又去找了王婆子,不仅说了阮德军当年在煤厂出事的大概,最后还说了那笔被阮老婆子贪了一半的抚恤金,说着还把当年煤场工友给邮寄钱的票单给人看。
这一举动,彻底把阮老婆子打蔫了,别人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为啥这么多年她对待阮德军的老婆孩子这样坏,那是因为阮德军刚出事的时候,林美芬发疯似的上去推了她一把,说是她非逼阮德军去煤场,才害死了她丈夫!这么多年,她一直记得这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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