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以前压下的想法在脑海里愈演愈烈。
说干就干她拾掇下自己,顶着大雪天去了镇上。
找到马刚的时候,开门的是他儿子马焕。
马焕骂骂咧咧的开了门,看到个年轻女子,眼神又不免的微妙起来,找谁?
沈蕊压下对马焕的反感,笑道,找马刚。
马焕知道他老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禁撇撇嘴,回头喊了嗓子,爸,有人找!
沈蕊进了屋子,不大的屋子乌烟瘴气的,桌底下都是破破烂烂的纸壳和酒瓶子,十来个老爷们正在骂骂咧咧的打牌。
马刚见了她了面色一变,和朋友道个歉,又瞪了眼幸灾乐祸的马焕,把沈蕊带到房间里。
进了房间,马刚脸色不愉的压低声音,你怎么来我家了?
这不是过年嘛。沈蕊被他这么一喊有点害怕,扯扯马刚的袖子,娇娇柔柔的说,我一个人有点孤单。
你先走吧。马刚最近眼底青黑,眉目总是缠着层黑气似的这事以后再说。
沈蕊知道他这是啥意思,以前她要是露出点意思马刚那不得高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