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还真没想到爷爷竟然偷偷做了这事,怪不得一直督促他在忙都不要忘记写东西,他有点哭笑不得我爷爷可真是,怎么还瞒着我。又问,汤伯伯的师兄?难不成是遥春出版社吴先生?
对就是他汤伯伯说,说来你应该也见过他,不过你那时候太小,又兵荒马乱的,记不清模样也正常。他与我来信说,很是欣赏你,虽然他现在也不好过,但最起码家里背靠上面,还算轻松。
邱镇当然记得这个吴先生,那时候还是好年月,他来看望爷爷时还送过他一本盖斯凯尔夫人的《玛丽巴顿》。
吴先生也算是他的启蒙老师了。
汤伯伯与邱镇谈这些文学话题时,而阮援就被汤婶婶和汤翰扯着问了许多家常,得知邱家爷奶在香家村没有受到什么恶劣的苛待倒也放心不少。
饭后邱镇和阮援就起身告辞了,约好今年过年时再聚。
俩人又乘坐了公交车,这时候人不多俩人坐在空荡荡的后排。
外面阳光正好,阮援心情更是不错,咱们现在去哪?
邱镇笑着晃了晃手上的钥匙咱们先回家看看,然后带你去逛商场!
阮援眼睛一亮广城有大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