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待过两天。但他身体之前还泛着些许暖意,从那之后却慢慢变得比冰壁还要冷。
巫棠又被冻清醒后,忙从他怀里钻出来,而那人也依然保持被巫棠摆弄过的姿势纹丝不动,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美人偶,只不过这人偶冰的厉害。
巫棠也分不清那人到底是冻死还是什么诡异的修炼方式。但他清楚一点,如果再过两天他依然破不开禁制,那人是不是活的未知,反正他是死定了。
巫棠又打了个哆嗦,一汪胶质般凝滞的死寂中,他恍惚已经感觉不到冷,整个识海都像是灌满了冰渣一般变得混沌。
他指尖打着自己也意识不到的轻颤,从储物袋里掏出最后一颗火系丹药。
其实也称不上是火系,这颗是催情丹,发热只是它微不足道的副带作用。
思及此巫棠脸上蔓上一丝不自在,但转瞬即逝。
巫棠也不记得这颗丹是什么时候放在储物袋里的,其他的法宝丹药都用光只剩下最后这一粒,生生又挨了三天,到现在四肢百骸已经失去了知觉。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至于给自己吃这个。
不过好在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即便是吃了丹药露出什么丑态,也不会被人看见。
巫棠犹疑了片刻,最终服下了丹药。
丹药发作的很快,巫棠本就僵硬艰涩的脑海更像是被蛛网层层裹住,只余下求生的本能。
寒冷侵袭催动他朝任何能让他暖和的事物靠近。
冰洞里唯一曾给他带来的温暖记忆,就是他在睡梦中缩在那美人怀里的时候,此时他被本能催动,沿着冰壁朝他挪过去,回到之前被他窝出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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