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凌乱翘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不过好在巫棠脸生的好,白嫩近乎透明的面庞在日光下染上一层淡金色,唇瓣是天然的水红色。
因为发热所以额头鼻尖有些细汗沁出,脸颊也透着嫣红。即便做这副打扮也并不显得难看,反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姿态。
这一幕太过荒诞,巫棠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这身打扮,看着头上的金步摇和耳垂上坠的血玉耳饰,愣了两秒缓过神来,一时间羞怒不已,抬手就要把头上插得步摇拔下来扔在地上。但耳坠他不会摘,一时间扯痛了耳朵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把步摇拔下来扔在地上,方才还哭哭啼啼的美妇人突然过来将其搂在怀里,从地毯上把步摇捡起来:棠儿不可,步摇不能摘啊!
巫棠骤然被美妇人搂住,有些无措僵住了身体。虽然心中怒气频频上涌压制不住,但也没使劲挣扎闹得难看。
一来他发热身体无力,比不过美妇人力气大,二来他现在没弄清楚周围情境,也不宜轻举妄动。
为何不能摘?巫棠瞪大了眼睛,没再挣扎,美妇人也便把他松开。
巫棠想起之前刚醒的时候美妇人叫他女儿,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男人。
他现在的身份大抵是这美妇人的儿子,却不知道为何要给他穿女装,也不知为何幻境蓄意给他安排这样的身份。
那美妇人闻言,眸中划过一丝恐惧,似乎还有愧疚心疼,只淌着眼泪抿了抿唇,帮巫棠重新把步摇插了回去,并未回答巫棠的问题,口中低泣着:我苦命的棠儿说完怕他找了凉,从一旁拿过他的狐皮大氅给他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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