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机三日前来找过巫棠一次,但巫棠那时候忙着炼丹,加上梦境的缘故所以没心力像之前那般巴巴凑过去,虞机只看了他背影半晌便离去。
巫棠听着虞机离开的脚步声抿了抿唇,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在虞机面前时刻像绷起了浑身刺的刺猬,让他总有一种下一秒就看到虞机说出什么伤害他的话或者眼神的感觉。
理智让他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跟虞机说清楚,但他怕若是现在让他开口会控制不住说出一些难听的话。
若是寻常什么人,巫棠根本不会顾虑这么多,直接撕破了脸完事,但对方是虞机,他还是舍不得。
他只能拖着,或许等他从邙山回来之后便能理清楚他和虞机之间的关系。
巫棠收拾好便去了温燕珂的洞府,出乎意料但又情理之中的是,虞机也在此处。
两人一坐一站自成一派风景,不知正在说些什么,两人神情如出一辙的冷漠,见他过来后便止住了话头。
巫棠眸中刺了一下,向着虞机行了个礼:长老
虞机望着他蹙了蹙眉。
巫棠心里一凛,他直觉虞机此时看到他的心情很差,他有些害怕就想赶紧走,免得虞机说出什么要跟他分开的话。
他慌忙朝着温燕珂道:该走了,师弟。说完连忙转身,连看也没敢再看他们一眼。
等下虞机突然出声,巫棠的脊背僵硬,脚步甚至更快了两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