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就是憋死也定然不会要他帮忙。
巫棠听得面红耳赤,并非是羞涩而是羞愧后悔。
他连忙打断温燕珂接下来的话:那你梦到的肯定是狐妖的脸对吧?
温燕珂眸底划过一丝微澜,他在巫棠惊恐紧绷的神情中摇了摇头:是师兄的。
巫棠闻言瞳孔放大,捂住了自己的脸躺倒,半晌才颤颤巍巍叹了口气。
是我的错,我的错。巫棠声音闷闷的,嗫喏着从他掌下连连冒出来,说完半晌才放下挡在脸上的手,一脸的凝重,你放心师弟,肯定能治好的。
如果不是他心悦虞机并且已经和他约好了结为道侣,巫棠连退出把虞机让给温燕珂的心思都有了。
巫棠坚信他师弟只不过是把之前对于他假扮的狐妖的错误好感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而他只要能让温燕珂分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差别,那他的病就还有希望。
而温燕珂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色更加阴沉。
师兄认为这是病?温燕珂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墨色。
这已经是巫棠第二次这么说。
巫棠顿时意识到他说错了话,但话说出口来不及补救,只能重复之前无意义的歉语。
说完便见到他师弟只是低低扯了扯唇角,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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