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口一说,也并未有多喜欢。
巫棠脸色发白,他们根本生不了孩子,因此本能觉得危险,生怕虞机又说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话。
然而虞机显然不相信,自顾自忽略了巫棠这句话,把他的反应认定为羞窘。
你我是夫妻,阴阳交合乃是天经地义,小棠无需害羞,不然你以为狸奴是怎么来的?虞机语调轻缓,仿佛猎人在诱哄猎物走向陷阱。
巫棠脸色更白,那股后背发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察觉到虞机眼神的变化,意识到对方是说真的。
你别装了巫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你故意想吓我,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好了,没必要遮遮掩掩。
装什么?虞机眉心微蹙,神情半点不似作伪。
巫棠没诈成功,更觉得不妙。
他开始慌乱,偷偷召出瞬行符藏在手心,准备撕开符咒逃跑。
这是他唯一的瞬行符,意念一动或者撕碎符咒都能瞬行千里,只是方位和距离随机不由他控制,因此他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小棠想去哪
然而还没等巫棠动手,耳畔便传来虞机声音。
被发现了。
巫棠瞳孔骤缩,他分明动作隐秘,不可能被虞机发现。
他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连话也来不及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撕开了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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