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问少妇,还赞其勇义。
千金和丈夫丑事流传得众人皆知,被家人厌弃,不久郁郁而终。
巫棠看话本时觉得这结尾痛快,此时他却莫名成了此前被自己痛骂的角色,让他有口难辩。
若是虞机的病果真是被话本影响,那过不了多久他就要一命呜呼。
巫棠又想起虞机脸上被他划出来的血痕,越发怕被虞机当作自己打他的证据,心肝一颤,连忙便想再翻身同他解释。
巫棠脚踝被虞机握着,艰难挣扎转身面朝虞机,急忙挽回:我那青瓷瓶中有丹药,你服了伤口便能好。
因为他怕被虞机记恨上,让自己埋尸荒野,语气焦急神情真挚,倒像是因为忧心所致。
虞机闻言,脸上缓缓漾开一抹笑意,松开巫棠的脚踝,从一旁的储物袋中按照巫棠所说拿出一瓶丹药,从中取出一颗,没有丝毫停滞服下,剩下的又倒回去,塞好瓶口收到自己袖中。
巫棠倒没想到虞机会这么顺从,早知如此就说瓶有毒的让他去吃,再不济也得让他昏睡上两日。
你不怕有毒?
巫棠下意识便想问出来,说出前两个字便觉得自己蠢,好在及时咽下后三字。
虞机连他藏在手心的符咒都能一眼看穿,更别提丹药,好在他方才没真的指给虞机有毒的那瓶,不然一眼被拆穿处境定然越发艰难。
巫棠想起他曾经还在师门处处和温燕珂作对之时,也是这般屡屡受挫,让人摁住脖子抬不起头来,简直是他命中的两个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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