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他,何嘉林反应就比较怪,动作僵硬地侧了侧眼,满脑子都是刚刚裴雪郁拿着他衣服、翘着腰闻他衣服的样子,心里止不住想,他的衣服会不会沾上裴雪郁的味。
雪郁已经把衣服放下,看何嘉林还梗在那里,以为他很介意这件事,微抿唇道:你要闻回来吗?
何嘉林稀里糊涂的,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迟缓地反应了几秒,才说:什么?
雪郁精致白净的脸上平淡如常,举起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某处,我的衣服在那,你闻回来,是不是就舒坦了?
脑子混沌的何嘉林像是理解不了什么意思,往他指的地方一看,看到一件素净的羽绒服两只叠在一起的袜子,还有裴雪郁为了方便脱袜子卷起裤脚、露出的粉白膝弯。
额角又是重重一跳。
怎么白成那样,他的脚。
雪郁朝他看了眼,看他一直不吭声,耐心有点耗尽了,不闻算了。
何嘉林表情傻着,不像是能沟通的样子,他唇齿含糊了瞬,反应过来时已经说出了个字:闻。
雪郁:他随口一说的。
走廊上有人经过,崔景屿嫌何嘉林这幅样子蠢得发麻,不动声色把门关上。把门一关,视线就没有了阻碍,他和眉目冰冷像淬了冰的谢青昀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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