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病床边,睨视了眼谢青昀的伤势,把口袋里的缴费单拍到桌上,小少爷轻蔑矜贵的态度又跃在眉目间。
这是我给你花的钱,不用你还,但包养合同要再延长两个月。
这就是乘人之危了,谁也没让他花这个钱。
雪郁都想好谢青昀要用怎样冷淡的语气拒绝他、暗暗讽刺他,却没想到谢青昀只轻微动了动嘴:好。
雪郁惊得眨眨眼,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么好说话?难道谢成志捅的不是腹,是脑子?
谢青昀拒绝他他还比较好做出反应,这么爽快答应反而让他一时语塞。
在谢青昀抬着眼皮看过来时,雪郁愣了两三秒,才道:你有这个思想觉悟就很好。医生说你还要再住几天院,我就先回去了。还有,这次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我不喜欢麻烦,如果你给我带的麻烦不止这一次,我会采取措施,懂了?
谢青昀脸色虚弱疲惫,理解他说什么也用了半天时间。
半晌,长而直的睫毛垂下,拢着的眸光发寒,和他的嗓音一样:不会,谢成志的事我会解决。
雪郁点点头,满意他的懂事,最好是这样。
病房里药的味太浓,雪郁把该交代的交代完,一秒都不想多待,跟后面有人追杀似的夺门而出,还带了个跟屁虫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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