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来一下子。
停滞许久的车龙终于动了。
雪郁全程退避三舍,紧挨着车门,脸蛋又红又热,窗户还能映出他肿起的嘴唇。
他是真的生气了,直到下车回到公寓楼,都没再和傅炀说过一句话。
傅炀意识到自己的错,那张在名利场舌灿莲花的嘴,这会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但他每隔十来分钟,都会若无其事来问雪郁:有没有要洗的衣服?
公寓里只有一台洗衣机,平时他们三个都会固定好时间,轮流洗自己的脏衣服,谁都不会干扰到谁。
雪郁有要洗的,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在那放着,但这会并不想理傅炀。
傅炀也不气馁,隔一会端着装满水的杯子进来,盯着雪郁嘴巴看了会,哑声问道:还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雪郁瞪了他一眼,漂亮眼睛看都没看他,淡漠道:滚。
在傅炀第三次进来,又找些鸡毛蒜皮的事来和他搭话后,雪郁终于烦了,几步走到门口,仰起脸道:你烦不烦啊?
高大男人耷拉着眼皮,语气不复以往闲散:因为你还生我气。
我不气了行吗?雪郁倒没觉得被亲一下能有什么,他就当栽在同一条狗上被啃了两回,他现在就想傅炀别再烦他了:我真不气了,别和我说话了行不行?
傅炀折起皱褶的眼皮抬了抬,以他的高度,他能看清雪郁脸上任何一处地方,只用垂一下眼就能看到那张软嫩的、还很红的嘴,前不久他刚刚碰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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