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被褥上滚了滚,奔波几个小时的疲惫在陷进柔软的一瞬全部溢散出来,小脸往上蹭着挪到枕头中央,眼皮阖了阖,很快有了困意。
眨眼三天后。
昙市最近风波不止。
闹得最大的是傅氏集团的事,前些阵子傅家破产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的,甚至有人站出来说,自己亲眼目睹了傅家所有家产被查封,可始终没有一个关键证据证实这是真的。
这个传闻止于一天前,傅家主事的重新掌权,用行业竞争的解释把这件事揭过。
商场水深,其中的深浅不可捉摸,没有人怀疑竞争这个说辞的真实性,因为傅炀回来后,昙市另一个赫赫有名的产业一夜覆没。
低调奢华的宾利车内,傅炀眼睛微眯,面庞隐在升腾的烟雾之中。
车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用修长指节叩了叩膝盖,乌发下的黑眸沉寂深邃,良久后他把烟杵灭,哑着声道:汇报进度。
前排已然是满头大汗的小助理立刻应了声,咽了咽口水,尽量冷静地开口:我调了公寓楼附近还有沿路的监控,发现裴小少爷在星期四上午九点的时候,上了一辆大巴车。
一动不动的男人这时才有了些许活气,眼珠微动:去哪了。
小助理艰涩道:大巴车是长途的,范围太大,所以目前在哪下的车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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