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蹭了下钱,声音闷重,想讨食似的小心翼翼问:如果你嫌不够,我还会多挣,行吗?
雪郁见他不会乱来,勉强放下心,下一秒不理解地抿抿唇,语气生硬道:不是多不多挣的问题,我是男的你明白吗,你家里人等着你传宗接代呢。
而且他都没招惹过程驰,干嘛突然想亲他
他们不管我的。
那也不行。
程驰很固执,脸都垮下来了,还不忘依依不饶道:宋桡荀也是男的,你也让他亲你了,为什么不能亲我?
雪郁:
雪郁小脸到脖子都被程驰说得有些红,这人说话怎么几句一个亲字啊,真的有病。
眼见天色又暗下去一点,雪郁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地和他挑明: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行不行?
男人头发已经干透了,身上一股普通皂角香味,他看雪郁热得出汗,淋湿的额发黏在两鬓,低头拿出随身带的干净纸巾递给雪郁,才声音低缓地道:我听他们说过你丈夫,和宋桡荀一点不像,你就是骗我。
怎么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你也听。
雪郁深呼吸几下,小脸淡漠:钱你自己留着,你要真喜欢男的,自己去城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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