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摆脱掉说媒人的程驰走了进来,他见到房间里的两人,先是顿了下,而后慢吞吞道:雪郁,你醒了。
雪郁困顿地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嗯。
方才在外面呆板迟钝的男人,此刻活络地给茶缸添上热水。
他做了一天苦力活,饿得前胸贴后背,那肌肉蓬硕的手臂却依旧有劲,添完水,程驰摸着缸边的温度,感觉到不凉不热才给雪郁递过去。
见雪郁不排斥地捧着有他小脸大的茶缸,小口小口喝着润嗓子,偶尔从唇缝中伸出舌尖弄掉水渍,程驰腮边的硬凸轻动了下,嗓子干涩道:我刚刚碰到镇里来的工人,他们说断电是线路问题,下午已经修复完了。
雪郁轻翘眼睫,看了下眼珠快黏他身上的男人,习以为常地问:有电了?
程驰点头,随手按了按墙边的开关,亮起来的小屋子证实了他话里的真实性,他小声道:你家应该有电做饭了,不过你要是嫌麻烦不想做,可以留在我家吃晚饭。
雪郁想也不想:不了,你给自己做就行,中午那顿饭钱我明天会给你。
程驰脸上又换上那副仿佛被夺了肉似的失落表情,明明刚才在外面像肌肉退化一样,现在倒是表情挺多,他目光垂在自己的汗衫上,声音闷重:不用给的,以后你想来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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