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凉,小寡夫娇娇打了下哆嗦:宋桡荀,你个混蛋。
宋桡荀充耳不闻。
他被气得肝脾都在灼烧,脑子嗡嗡的,像有一群马蜂在乱转,宋桡荀喉头微咽,声音沙哑:你说的,分手。
他说不出后面那个字。
雪郁小脸发红,有可能被看到的风险让他羞耻到不行,现在正恼火,听他这么说,更想在那张脸上看到难堪之色:怕什么,分手炮说不出来吗?做都要做上了,说不会说?
宋桡荀从齿关挤出声音:你别说
什么别说?
别说那些。
宋桡荀长到二十多的年岁,读的都是圣贤书,身边也都是淳朴老实的基层群众,生平听到最出格的话,全是从雪郁这里听来的。
分明没掺辱骂人的字眼,却比任何话都让他情绪起伏更大。
宋桡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恍恍惚惚看见自己的手伸到了前面,原来只是想捂住那抹了毒似的嘴巴,指节却不小心滑了进去。
雪郁想不到他能这么无耻,被迫吞吃着长指,小腹僵着都要抵住窗下的暖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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