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但至少在搬来的这阵子,他从来没听雪郁说过自己哪里疼。
老医生肥唇翕动两下,话在脑里过滤了几遍,从齿关泄出:这个,我建议你去大城市看看。
宋桡荀眉头紧锁:为什么?
年轻人,你也知道咱们镇医院是什么状况,资源落后,设备稀缺,都是些上头退休下来的老医生,小病小痛可以给你治,这种大病,我们也无能为力。
老医生轻叹口气:我见他疼痛缓解了,或许是间歇性的,趁下一波还没来之前,赶紧坐车去大城市检查吧。
宋桡荀按了按眉心,他太紧张了。
忘了这里不容乐观的医疗水平,前些天村干部去镇里开会,响应乡村振兴策略,头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乡镇卫生院的问题。
从各方来的大领导集聚一堂,研究怎么提升服务质量,保障农民的健康权益。
还现如今,这些还没有落实。
在宋桡荀闭眼舒缓的间隙,会诊室的门打开,雪郁小脸白白,肩线虚软地塌下,手里捧着护士给的热水,无力坐到了椅子上。
宋桡荀几步上前,低头看向发了洪水般虚汗阵阵的小寡夫,脊背僵硬,紧拢的十指泄露出他复杂的情绪:还疼吗?对不起,我忘了这里看不了。
雪郁抬眼,指尖环住水杯汲取里面的热度,他喝了一口,没作声。
宋桡荀抿了抿唇,把百转千回的情绪拨出去,轻声道:我们去城里吧,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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