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炮,但喜庆洋洋的日子,保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戚沉目光定定锁在拽着自己往厨房走的雪郁上,小寡夫把他拽到油烟机前,转过小脸,别别扭扭地抿了下唇:我饿了,想吃宵夜,那些春联明天再贴也行。
戚沉挑眉,看了眼被握过的手腕:这个月吃过一次宵夜,不许再吃了。
雪郁去过医院,这一年来一直严格遵循医嘱,禁止吸烟、喝酒、熬夜,晚上还要尽量少吃油腻的宵夜。
只是尽量,但戚沉硬生生把尽量少吃改成了绝对不许。
雪郁偶尔晚上饿了会背着他偷偷吃,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戚沉人赃并获,并罚明天没有肉菜吃。
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
后来雪郁学精了,他不偷偷吃,他光明正大求戚沉。
小寡夫抿着唇肉,小脸风情动人,他低下脑袋,娇白柔软的手指曲起来,软软握住戚沉的手臂,那我见犹怜的姿态,一如他刻意压软的声音:最后一次,我真的很饿。
他都摆得那么可怜了,戚沉仍然铁面无私:不行,别闹了,去睡觉,嗯?还有对联没贴完。
雪郁见他不吃这招,脸一下子冷下来:你有贴对联的时间,也不愿意帮我煮宵夜。
戚沉挑起眉。
果然,下一秒雪郁就开始冷着脸冲他发脾气:可以,你也别贴对联了,没人看,我现在出门冻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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