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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起就这样,现在都没好。

    雪郁眼神失焦,唇肉张了能塞下半个指头的小缝,呵着热气。

    活色生香。

    路过打扫的杂役扫上那么一眼,呼吸登时便急了急,那小鲛人的表情,真像有男人抵在他后面干了什么似的。

    雪郁似乎看到他了,勉强支起胳膊,有气无力地喊他:请问,知不知道云康在哪?

    杂役那一瞬间的表情怎么形容呢,惊中带惧,惧中还有几分急切,左右看了看,心想这鲛人也太胆大了,皇帝的名讳怎么可以直呼,那被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转念一想,鲛人或许不懂京城的规矩,不知者无罪,情有可原。

    杂役在心里自行为雪郁开脱,他紧张地拿着扫帚,不敢直视雪郁,唯唯诺诺:陛下现在应当在用晚膳。

    还有心思吃饭。

    雪郁放在池边的手收紧,咬了咬嘴里的肉,忍下奇怪的痒意,轻轻软软地拜托道:麻烦你帮我把他叫来,就说我有要事。

    云康走之前下了道旨,无论鲛人有什么需求,都要及时向他禀报,可杂役几乎忘了有这道旨意,好像雪郁拜托了,他就去做了。

    杂役跑去寝宫请人时,云康刚用筷子夹起一块鲜滑鱼肉,连放到口中的机会都没有,他便搁下筷子去了后院。

    云康换了身轻松的劲装,衣摆下是一双黑纹靴,他几步到了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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