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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郁生怕气不死人一样,又去揪他袖子,知道岑归暄不喜欢自己碰他,在他想抽回袖子时还故意拉住了他的手。
仿佛没看到岑归暄骤然变僵的脸色,雪郁看着他说:我信不过他们,要是我在街上突然变回来,他们不能最快速度压下人群躁动。
难道他就能吗?
你能。
说不准是因为这两个字,还是手背上滑嫩嫩的软肉一直在动,岑归暄像是烧起来了似的,通体筋脉在高温下融化,大脑思考不了了,稀里糊涂地就跟上了雪郁。
京城第一街乌泱泱都是人,店肆林立,有挑担奔走的、有驾车赶路的,商贩吆喝叫卖,酒客吃肘子喝烈酒,随处是平凡可见的市井人生。
岑归暄很混乱,在雪郁带着他路过一个个倚门卖笑的歌姬,甚至坐到雅座上,点了几个男倌过来的时候,他大脑还是乱的。
直到有男倌给他添酒,他才一把站起来,那张有出尘之态的脸含满红意,调子不稳:你怎可来这种地方?
雪郁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岑归暄倒没有歧视这种地方的意思,万生皆苦,存在即合理,但雪郁怎么能这么熟练,一点点五个,甚至还犹嫌不够:你来此地,为什么要叫旁人作伴?
雪郁煽风点火:一起才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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