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眯了下眼,似乎不太高兴。
把脉把脉,脉象反应心气盛衰,不碰手怎么能把出来,御医也是老油条了,见云康单是不虞并未阻止,便战战兢兢地凝起神,继续感知脉象。
许久,御医撤开操劳的手,侧过身对上神色沉晦的皇帝,一板一眼道:脉浮无力,这位小先生气血不足,患有轻微风寒,臣开几副药,不多时能好转。
云康眉目微展,嗯了声:没有别的了?
御医脸上露出犹疑之色,吞吐道:这个
云康登基时,身边的人遭过一次大洗牌,他用了七日排除异己,留下来的皆是对他效忠的,连同太医院也是,男人耐下性子:直说。
臣曾经翻阅过关于鲛人的史记,御医似有一瞬的顾虑,被这两字打消,掷地有声道,鲛人族以成人那年为分水岭,血液里会生出一种物质,有些有,有些没有。
若是有的,腕心会长出半个黄米大的红痣,此类鲛人被称为毒鲛,除去同类,其他物种只要近他们的身,轻则皮肉腐烂,重则化为血水。
御医下意识看了看床榻上的雪郁,见人表情愣愣,说话含蓄了些:臣见他年岁尚小,恐怕刚成年不久,这些天需要格外注意,如若腕心长出红痣,陛下要立即采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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