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被簇起的脸蛋莹润发白,他不想放过可以让岑归暄和云康反目成仇的机会,斟酌片刻道:我听说过几日有场冬狩,各王公贵胄都会来,拔得头筹有机会升官,不过你伤势太重,应该去不了了。
原书中岑归暄比任何人都想往上爬,那是他唯一摆脱岑家的手段,而现在被云康扼杀了,被他救过的人。
半晌过后,雪郁轻挑起被冻红的眼尾,看着咫尺间神魂飞外的男人:你不回我没关系,不要不听我说话吧。
岑归暄微愣,一直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发冠束起的青丝落了雪,顺势往下掉,他对上面前极其漂亮的一张脸,被那双澈然的眼睛盯了几秒,又默不做声地低下眼帘。
雪郁贴够了冷屁股,正欲站起来,嗓子忽而涌起细密的痒意,几乎是他捂住两瓣红软唇肉的那一刻,便不间断地咳嗽了几声。
肩膀耸动,香气也往过扇,岑归暄喉头滚了许久,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生病了?
雪郁咳到睫羽湿透,无力地瞥了眼跪得板直的男人,没隐瞒:嗯,风寒。
穿得如此厚,怎么会得风寒。
岑归暄皱紧眉,虽身上到处是血污,模样却依旧清逸:太医说,你们鲛人不畏寒。
雪郁好笑道:是不畏寒,但我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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