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襟,再抬起眼皮时,忽地怔了下。
门外不知何时探出了个脑袋,扒着门框,五根纤白的手指有些发颤,那张小脸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殷红唇肉轻张,仿佛引着人去吮吸、疼爱。
雪郁?
那探着的半个身子也不知怎么了,分明没有人凶他,一身皮肉都泛起了粉。
不像是因为风寒的缘故。
云康拧了下眉,正欲站起来,想起现在还在早朝时间。
雪郁似乎也知道他在忙,没敢声张,忍着不适慢慢等,不过会时不时探一下脑袋,看看说完了没有。
陛下?陛下您在听吗?
云康回过神,扫了堂下一眼,让他们继续。
待探讨声重新响起,他又望向门口,那个脑袋恰好也探了出来,这回红得更可怜了,眼睛雾雾的,都快站不稳,需要把全身重量倚在门边才行。
喉咙轻滚了一下,男人收回目光。
宣布早朝结束之时,云康叫住了周尚书,此人学富五车,膝下一子曾连中三元,全家都爱研读奇闻异事,在政事上多半持中立态度。
周尚书行了君臣之礼,毕恭毕敬道:陛下有何事?
云康望了眼在门口等到快软化的雪郁,直入主题地问:你对鲛人可有了解?
周尚书一愣,似乎没想到会问这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转而他想到前阵子从山洞里抓回来的那个鲛人,福至心灵:臣不算知根知底,但从吾儿那里听过许多关于鲛人的传闻,陛下可是想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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