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变成毒鲛,于皇帝是一种危害,于大辛也是一种恐慌。
御医不免未雨绸缪,假若这鲛人真长了红痣,他便是拼了老命,也要劝陛下斩之。
最好是能一直维持现状,这孩子有礼貌知分寸,比他诊过的所有公子哥都要来得讨喜,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还是希望雪郁一直待在大辛的。
御医心事重重,交代完雪郁,又去看云康,这一看顿时惊喜交加:陛下今天气色不错,臣来之前还想给陛下开副清心凝神的药,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
云康风轻云淡地嗯了声。
他换了那身朝服,目光放在那些呈递的奏折上,不怎么上心的,问了问遗留皇子最近的身体情况。
御医道:陛下放心,七皇子很健康,甚至比同岁男孩精力都多一些。
他右边一半胡子就是被这小兔崽子揪没的。
云康嗯了声,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几刻钟后才挥退御医,把奏折上的最后一段看完,他扭过头,想看雪郁吃得怎么样了。
裴雪郁,云康忽然眯起眼,声音很冷,很危险,朕没罚过你,你皮痒了?
不远处,那碟午膳没被扒拉几口,倒是那壶米酒被倒了好几杯,雪郁感觉到脑袋很重似的,小脸的肉全贴到了桌子上,被他吻过的饱满唇肉边缘泛着粉,沾了水变得湿漉漉的。
像是又被他舔了一遍。
一会没看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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