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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明显不同寻常,他不确定云康是不是在生气,支起胳膊肘,黏腻贴着白肤的头发下,天生弱势的眼睛仰着,用像闷在被子里的声音说:我昨晚

    是不是踢你了?

    不然怎么没睡觉。

    云康扯起唇角,硬邦邦道:没有。

    是不踢人、不咬人、不踹人,只一晚上都要黏着他,摸一下他这里、抱一下他那里而已,他僵着语气问:昨晚是梦到你相公了吗?

    雪郁:

    他这几天听到相公两字比听到吃饭两字还要多。

    在和这二字完全无关的任何情景和场合下,云康都有办法扯到这上面来,融合得既怪异又自然。

    你说的噩梦,是你相公又把你抓回去行房事了?男人好像看不出他的窘迫,还要继续问。

    雪郁悄悄把被子捂住了点耳朵,掩耳盗铃地当没听到,小声反驳:不是,我是梦到蛇把我吞了,生了很多个蛋。而且殿里的窗户晚上老是晃,就有点怕。

    说完,他再次问:我昨晚,是不是把你踢下床了?

    云康脸色这么臭,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

    他平时睡觉真的不随便动,喝了酒之后才会有点不受控。

    男人沉默了一瞬,慢慢扫了眼雪郁的脚踝,那条腿很细,包着纤长的骨骼,适合被人拿着把玩,却没有把他踢下去的可能,但他没否认:是,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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