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疏离下来的语气没赶走雪郁,在原地停着,舔了舔风吹得有些干的嘴唇,小声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当年皇抑郁而终,也有一半你的原因?
闭嘴。男人撇过眼,黑沉沉的眸底,闪过隐忍的暴怒:不要因为朕对你宽容一点,太自己当回事。
雪郁不怕,仰着眼道:我觉得和你没系。
云康顿了下。
寒冬初,雪郁透薄的肤肉又凉又冰,提起衣领,只露出张以说话的嘴巴:我想,皇也悔过,如果她那天有机会见见你,她会告诉你,些事都和你没系。
你该去听听常公公怎么说,你不许任何人提皇,所以没敢告诉你,当年你在禁闭,皇曾找过你,你吃的东西都是她交给侍卫的。
她怨的从来不是你。
所以不要困住自己了,错的不是你,也不是皇。
不因为一张和仇人八成相似的脸,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错误。
一遍遍暗示自己不得善终,在每天晚上,进同一种梦,成百上千次地经历漠视的场景。
好像只有样,才会好受。
云康牙咬紧又松。
没有人喜欢在别人面前谈论不堪的过去,奇怪的,看着雪郁一张通白的脸,深藏的、吞进肚子的、让茫然许久的一个题,忍不住诉诸于口:你觉得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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