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雪郁很委屈,这点委屈让他肉眼见蔫巴下来。
直到回宿舍前,路窦似哄非哄的,给他买了瓶饮料喝,他才那么蔫。
晚饭吃晚,雪郁回到宿舍,做多久作业,就快到熄灯的时间。
路窦去浴室了,雪郁做完作业晕乎乎的,加惯性使然,坐在下铺床边就开始换睡觉的衣服,他弯着窄窄粉粉的段腰,手臂抻长去拉袜子的边缘。
路窦是在他脱光只脚时出来的,他眼看见自己床弯腰翘脚脱袜子的,手背青筋微起,嗓音如砂:床去换。
这声宛如什么燃料,雪郁腾地站起来,抱着衣服小兔子似的跑床,小脸颜色深红,不是热的,也不是装害羞,是单纯尴尬到想了。
他声音急切地抓系统出来推锅:你怎么不提醒我路窦快出来了?
系统道:【有什么系?只是脱了袜子而已,你脱光了在他床,他只会更兴奋。】
雪郁:你正常点,求求。
点准时熄灯,睡眠质量极好的雪郁今天翻滚了半个小时都睡着,做过物理题的脑子仍处于活跃状态,丝半点睡也无。
整栋宿舍楼鸦雀无声,世界只剩下被阳台门滤了层、微闷的暴雨声。
雪郁听到下床也有窸窣的身体翻转动静,识到路窦也清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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