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躲过宿管翻墙出去上网,后来被校领导当面呵斥,刚柔并济使了些足长记性的手段,就没人敢再犯。
但如果不是学生,可供怀疑的人选就没有几个了。
雪郁小脸湿白,显然是在怕。
路窦呼吸完全平稳下来,不过声音有点哑:别想太多,三个阳永县的被警方安排到了别的地方睡,杀人犯找不到他们。
话虽如此,但万恶灵打破了这个准则,杀人没有规律了呢?
雪郁细腻的颊边濡出湿意,平放在床单上的双手曲起,无端端弄皱了被子,他浑然不觉,软声说:嗯,希望是想多了。
话题打上句号,气氛显得安静起来。
雪郁蜷了蜷手指略显局促,想起路窦回来没锁门,便站起朝门口走去。
他走后,路窦保持原姿势两秒,脖子微僵地转过去,在块皱陷的床单上看了看,后背又不舒服起来,麻麻的,电打样,这种感觉他从小没遇到过,不清楚是什。
最后归结于自己理洁癖又犯了。
他厌恶切直接的、间接的触碰。
前没严重,他舍友每天跑完圈出了身要命的臭汗,还大剌剌坐他床上时,他皱皱眉就当没看见,这次却不行。
路窦下颌冷硬,里酝酿着怎和雪郁说后不要坐他床,但他看见雪郁走回来,不是上床睡觉,而是去摆弄桌子上的手机,想好的说辞全变成了:你还要玩手机?几点了,当自己不长身体了吗。
雪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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