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识许说过几次话,仅有的几次交流,都是在批条。
雪郁不免开始忧虑,后刷方识许的好感度不很难。
没等他衡量出路窦和方识许谁更不容易,他陡然听到后方爆出声:操!!
雪郁魂俱颤,微微挺起点腰把自己缩成团,睫毛蒲扇样颤,过了几秒,惊诧地往后看去,他已经被这个男生吓两次了。
头如鸟窝的男生拿着手机,见雪郁被吓得不敢吭声,忙讪讪道:对不起啊,群里说又死人了,有点惊讶,没控制住。
雪郁脸上流露出丝惊色。
又死人了?
怎可,学生不是都被警方保护起来了吗?
雪郁开始站得远远的,这时候主动靠近,他站在床铺前,指了指男生的手机,急切又软乎地问:让我看看可吗?
小土包眶柔红,轻声细语,仿佛答应了做什都可般。
男生骨髓缝里冒出麻意,不由分说把手机递出去:可,你看吧。
雪郁道了声谢。
手机屏幕停留的页面是班级群,此刻上面刷屏得很快,每个人都在言,透露出的信息花缭乱。
雪郁往上翻了翻,目光停留在张图片上,是件湛蓝色的工作服,沾着凝固的机油,裤脚有几滴脏污,而在衣领口,有大片大片迸溅状的血液。
几十条消息都在说,这是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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