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人的。
路窦锋锐眉线下压,唇角直,一双眼里看出难掩的火气,他气得冷嗤一声,想不到没找到一丁一点线索,反而先找到个窝藏在对门的变态。
他捏紧指骨,想再找找有没有其他雪郁的东西,到这里,他的目的已经完全从找线索,飞速拐到了别的地方。
可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以至于路窦还没开始找,就拧眉把凌乱的床铺复归原样,当他走出门,恰巧看到从楼梯口上来的周。
周看到他,寒目深沉如海,顿了许久,问道:你怎还在宿舍楼里。
路窦年龄没周大,但身高并不输给周,所以不仅不输人不输阵,还顶顶舌腔,带股呛人的气势般,拿出那张请假条,一句一顿说:发烧。
上不了课。
在宿舍待。
周看他毫不虚弱的脸,听他有力的声音,皱了皱眉:那你不好好在床上躺,在外面乱走什?
路窦手指一曲,把请假条放回袋子里,冷声道:躺久了出来透透气,现在就回去了。
他交代完,甚至没再看周一眼,直直走进宿舍,还怕被打扰似的,掩上了门。
周目光在关住的门上停了停,转而看对面,眼里漆沉一片。
一声亲爱的,把雪郁从妄想拉回到现实。
周卿搓他的肩头,再次喟叹他的柔软,不白那小土村怎养出这般宝贝的、牛乳似的白软,在雪郁被揉得不适地夹紧胳膊,他终于开口: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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