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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行绷正常的表情崩裂,他手指部曲起,相比起雪郁,此时更像被羞辱了的贞洁烈男,咬牙道:你还留着它做什,我不喝了。

    雪郁鲜润嘴唇陷了,是被自己抿的。

    他略微不解,小脸上那点困惑,证他不白一瓶水怎有能让路窦产生那大反应的威:我以为你还要的,还剩多,确定不要了吗?

    路窦斩钉截铁说不,但他转念想到,在乡生活的人大部节约开支,对浪费的现象天生没好感,还会恨屋及乌地对有浪费行为的人也失去好感。

    所以他前脚说不,脚一手抽过雪郁手上的水瓶。

    雪郁:?

    他有时候真的不太懂路窦在想什。

    一段小插曲过去,雪郁捏着三个人的票上车,他身上轻便得没背任何东西,出前带的包都压在了两个男生身上。

    雪郁的脸颊有点红晕,仿佛是被自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羞出来的,他也不是头一天这没用了,但一开始他也想拿一点担的,是他们两个不让。

    车上的位子是随便坐的,除了最排都是两人座,雪郁坐久车会头晕,一般选座位都会选靠窗的位置,方便在犯恶心的时候开窗透风。

    这两天雨势小了点,粗雨变成针一的细雨,天灰沉沉的。雪郁坐在窗边,那身冷白皮在背光显得嫩生生的,头发墨黑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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