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长,几步就消失在走廊,他咬着唇转头上三楼,埋着脑袋没看路,在楼梯口一头撞上硬邦邦的男生。
是刚买完烧烤回来的路窦。
雪郁鼻子被撞疼,加上担心方识许焦急过度,以及一天睡不好还被恶灵拖住亲吻的羞恼,各种纷杂情绪在吃痛的这下全部爆发,眼睛瞬间糊出水来。
他白着脸看路窦。
路窦倒没什么感觉。
但他见雪郁小脸白白,紧咬唇忍着情绪的样子,心里也不太舒服:欸,撞一下至于?
我还没说你一直不回消息,你还和我甩脸色,况且你撞了我,我也疼,我是不是也要瞪你?
机关炮一样的话,在见到雪郁越垂越低的脑袋后,行了,我道歉。
雪郁没理他前后不一的态度,垂着长睫毛揪住他的手指,声音软而低弱:路窦,恶灵来了,方识许去追他了
路窦猛地一怔。
他敢肯定,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雪郁像这样全然依赖他的样子了。
曲起指关节,路窦强装镇定道:你是要去拿那些东西?
雪郁嗯了声:现在就去,但我有点担心方识许。
路窦微压眼皮,略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如担心你自己,快走吧。
雪郁心脏咯噔了下。
听路窦的意思,他好像完全不忧虑方识许的生命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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