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口吻,肃然质问道:周生,当初你的母亲被骗了钱,为什么不选择向警方求助?
温市不说每年,每个月都发生好几起老人财产安全受到侵害的案子,而每一起都能得以解决,我听说你被保送了A大,说明你很聪明,那你更该清楚那种时候警方能帮助你。
我那段时间心理不正常。
什么意思?
周生两侧眼梢细窄,以至于被他直视时,会生出极冷的错觉:我想的很极端,我想杀了他们。如果报警,他们得到的结果只是坐牢,但我想让他们死。
这个你们帮不了我。
闷小的审讯室里,男人的表情、音量没有发生丝毫变化,他在警察面前冷静地分析利弊,最后做出警方帮不了他的结论。
而他的诉求,警方确实永远不能满足。
徐警官捏了捏酸紧的眉心,长吁一口气,决定到此为止,他只负责审问,疏通心理那是医生该做的事:好,我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周生垂眼,薄而淡的唇拉平成一条线,他看上去好像已经无话可说,该交代的交代了,该认的罪认了,没什么说的了。
徐警官又摁了下眉,正准备收拾东西结束审问,周生忽然问道。
雪郁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