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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郁脑子里只有这些。
也许是长年练成的技巧, 燕觉深有很强的方向感, 他走过来,对好友的直白有些不满:嗯,这种私事你要问几遍?
被指控过分关注夫夫生活的房东挑眉笑,眼神舍不得从雪郁身上挪下来似的, 饶有兴趣道:你老婆出一次差回来大变样了啊。
雪郁咬住一点湿肿的唇肉, 感觉快不能呼吸。
燕觉深坐到了沙发上,握住雪郁抖个不停的手腕, 没有深入思考为什么会抖, 以及他的伴侣为什么在此刻如此安静:变样?
房东又是一笑,他的脸是张扬俊帅的, 笑起来应该很养眼,但雪郁怎么看, 怎么觉得像惊悚片里的诡笑。
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开场就要凉的局面,任由燕觉深捏揉着手,等着一把闸刀落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像小动物, 只会食草的小动物,点漆的眼睛水亮,乌墨似的发胡乱地沾成一绺绺,表情不自知地流露出恳求之色。
恳求什么呢?
恳求他不要告诉燕觉深,自己是假的?
对啊。
房东在雪郁微微变白的脸色中, 拖着腔调回答:变得有点可爱。
雪郁:
雪郁从被拖进世界开始,便被反复用这个词形容,到现在他可以熟练地不当回事, 他只是在想,这人是不是在帮他,又为什么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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