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省点力气,日后再说。
他跟着燕觉深回了居民楼。
在上电梯到进门这段路中,雪郁抬起被风吹白的脸,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不确定是不是他多想,燕觉深好像有点愉悦?
回想起在便利店门口,男人宛若被抛弃流浪犬的模样,和现在眉眼舒展大相径庭的高兴,雪郁忍不住感慨男人的多变。
脸变这么快,演员都比不过。
进了门,雪郁在玄关换好拖鞋,刚抬起头就被男人搂住肩头。
男人边搂边抱地把他带进卧室,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场景太容易发生怪事,雪郁脸色登时一白,咬紧唇急声道:做什么?
燕觉深覆下眼皮,表情看起来理所当然,反而显得他很奇怪,你说要和我睡的,忘记了吗?
雪郁愣了七八秒钟,脑袋都胀大一圈,总算想起为了叫开男人,扯下的理由。
没,我记得。雪郁干巴巴道。
燕觉深松开他,换下外出时穿的长袖,抽空对雪郁道:那现在不早了,该睡觉了。
雪郁低声道:嗯
不过是一起睡觉,又不做别的,没什么需要害怕的地方,他安慰自己,并且安慰得呼吸逐步放平,没那么紧张了。
但等到男人把被子铺平,并等着他睡进去时,雪郁又头昏脑涨地推开男人的手,一个理由接一个理由地往外蹦。
一会儿是:我突然觉得衣服隔夜洗不太好,你觉得呢?不然你还是去洗完再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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