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震撼中回过神,男人眸目幽深,轻睨了眼辛骁,对雪郁道:我去做饭,你回房休息?
雪郁嗯嗯点了下头,不做犹豫就转身回房。
你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魂不守舍的?雪郁一走,燕觉深眉眼快满出的亲昵便消匿无踪,语气中带上的质疑直冲辛骁。
辛骁把鱼扔进洗手池,冤得眉毛都上挑吊起,实话实说道:我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有,你要不信,就自己去问他。
话说得挺夸张,但确实没有夸张成分,这一路上辛骁充分当了个哑巴,像和雪郁说话就会减少寿命一样,嘴巴闭得很紧。
辛骁没在名利场混过,没有圆滑和虚伪,燕觉深这种老油条一眼就能从他表情看出他撒谎与否,没看出有撒谎痕迹,便道:去把鱼洗了。
刚要回房间的辛骁,听到这句让他出力的话,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拟声词:我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
燕觉深把煮的面又热了下,八风不动地在另一个锅里开火、放油,你不想吃就别洗,自己点外卖。
辛骁:
最后辛骁不辞劳苦地洗了鱼洗了蔬菜,又在做完饭后,被要求去叫雪郁吃饭,他站在燕觉深卧室门口,敲了几下也不说话。
还好雪郁深知他只造动静不发声的作风,奇异地理解了他的意思,从房间出来,乖乖坐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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